整株巨树亿万枝干簌簌震颤,树皮上古篆纹路次第亮起温润青金光泽。
那光泽像是遇见了等待万古的宿主,生出难以断绝的同源牵引。
地底深处传来绵长木鸣,沉闷悠远,像是什么沉睡了亿万年的东西正在醒来。
粗逾千丈的树干自下而上层层收缩。
万千藤蔓、繁枝翠叶尽数敛作灵光,庞大树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凝缩。
从万丈参天巨木,化作一道青金交织的璀璨流光,离地腾空,径直朝东方曜飞去。
流光穿破他周身护体神火,自脐下丹田玄关一掠而入。
东方曜只觉腹内一震,整个人被一股磅礴到极致的之力撞得向后踉跄了两步。
他立刻盘膝坐下,内视丹田。
那道流光在丹田气海之中徐徐舒展,重新化作一株小巧玲珑的神木。
虬曲老根舒展蔓延,稳稳扎根在丹田气海正中,枝干轻摇,源源不断涌出清润醇厚的生机。
太阳金丹高悬于神木枝头,像一颗挂在树上的果子。
而眉心的战神殿空间被神树一吸,直接从眉心脱离,飞到丹田之中,同样挂在树上。
神树上像结了两个果子,一颗是太阳金丹,一颗是战神殿空间。
神树开始扩张。
根系扎入丹田每一寸角落,树干生长,枝叶伸展。
丹田被一寸一寸地撑开,那种撕裂感从腹部蔓延到全身每一根骨头。
东方曜盘坐在地,咬着牙,汗水浸透衣袍,周身经脉在神树根系的梳理下根根暴起又平复,面上肌肉扭曲。
痛苦归痛苦,丹田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。
从原本的一汪丹海,扩成一片小湖,再扩成一片真正的汪洋。
与此同时,天帝宝库石门中飞出两道流光。
帝药化作一股温润清流涌入丹田,所过之处撕裂的痕迹迅速愈合,新生的丹田壁被滋润得更加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