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之军势的恐怖不止在数量。
它本质上是征服王对自己与臣子共同征战时代的再现。
那些幻兵保留了战意、战技与王命,是军团的残响。
士郎没有后退,继续咏唱。
“Ihavecreatedoverathousandblades(历经战场无数次而不败)。”
钢铁色的地面从他脚下铺开。
一柄剑,从地里冒了出来。
接着是第二柄、第三柄、数十柄、上百柄。
有些剑刃清晰,能看见锻打留下的纹理;有些则刚从记忆里被拖出来,边缘还在轻微晃动。黑白双剑最先完整成形,立在士郎身侧。
这已经不只是放出武器。
卫宫士郎心中那片只属于剑的荒原,也在这一刻显现。
那是无限剑制。
一座记录、保管、复制武器的工房型固有结界。
没有王的部下,没有军团的呼喊,也没有夸张的史诗气势。
有的只是无穷无尽,被锻造、被使用、被折断、再被铭记的剑。
士郎睁开眼。
“Unawareofloss(不知所失)。”
军势冲进边界。
数十柄剑同时飞起。
剑雨撞上冲锋的影子,金属声和破碎声混在一起。最前面的战士被剑贯穿,化成沙尘散开。
后方的军阵只是稍微一滞,立刻有人补位,继续向前。
沙漠想把钢铁地面重新盖住。
剑群便从土地里钻出,把黄沙顶开。
两种固有结界开始正面侵蚀。
一方是以王与臣子的羁绊构筑,重现征服传说的世界。
另一方是以一个伪造者的人生与执念堆叠,只为了再现武器而存在的荒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