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踏了一步。
红枪被身体硬生生带住,伤口再次撕开,血顺着衣襟往下淌。
他却笑得更凶。
“行了。”
“现在该我了。”
枪最凶的地方在枪尖。
被人贴进身前,再长的枪都会碍手碍脚。
Lancer果断松开枪杆,准备后撤。
白夜没给他机会。
旧剑自下往上斜斩,银白剑光贴着枪身掠过,斩进Lancer胸前。
Lancer抬臂去挡,手臂被切开一道口子,灰色光粒从伤口里不断飞散。
白夜肩上的红枪失去支撑,化成猩红光屑散开。
他右脚狠狠踏住泥路,借着前冲的劲再逼半步。
第二剑落下。
剑锋穿透Lancer胸口时,肩上的伤疼得像火烧进骨头缝里。
Lancer的动作停住。
红枪最后一点残光从白夜肩口散尽。
伤口还在往外冒血,白夜咬着牙,用冰意把外层粗粗封住,先保住自己别当场流成废人。
他抽回旧剑。
Lancer从胸口裂开,灰色光粒一片片落回泥路。
第三张职介卡掉在地上,翻了一下,安安静静停住。
白夜站在原地,喘了口气。
这一口气刚吐出来,肩上的疼就翻了上来,连带着左臂都在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