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次出门，要提前告诉伊莉雅。
写完那一瞬，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太明显了。
她连忙拿橡皮去擦，可纸上还是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。
她盯着那片痕迹想了想，又重新写下一句。
请好好遵守约定。
写完她又觉得不行，还是太明显了。
伊莉雅盯着那行字，脸越来越烫，最后干脆把纸一翻，假装自己还在想。
山口老师开始收练习纸。
“写好的同学从后往前传。白老师，麻烦你帮我一起收一下。”
最后一排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。
白夜站起来了。
伊莉雅的肩膀一下僵住。
练习纸一张张从后面传上来。
轮到她这一列时，白夜的脚步停在桌边。
伊莉雅低着头，死活不肯抬起来。
她把纸递出去。
白夜接过那张纸，指尖碰到了纸边。
上面擦过的痕迹太明显了。
伊莉雅心里一慌，刚想伸手抢回来。
白夜却已经把纸压进那一叠练习里，然后声音压低点。
“挺不错嘛小伊莉雅，上课蛮认真的。”
伊莉雅猛地抬头。
白夜已经直起身，拿着练习纸往讲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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