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轮没有给缝隙。
扭曲长剑承受了最先落下的三击,剑身断开。
一柄宽刃残剑从泥路旁飞来,刚到白夜手中便迎上重锤,剑面凹陷,碎成两截。
旧短剑接着飞起,白夜用它劈出一道风刃,风刃还没展开,就被金色战斧压灭。
碎片落在路上。
更多残剑从荒野裂缝中飞出。
一把接一把。
白夜接住,挥出,碎裂,再接住下一把。
宝具雨压下来。
冲击砸在肩上、背上、膝上。
路没有让他滑开。
所有力量都被压进身体里。
白夜的膝盖重重砸在泥路上。
泥土凹陷,血从指缝里渗出来。
他的脚还钉在原地,脚尖朝着前方。
胸口的勇者之证烫得像要烧穿灵基。
只要心里出现一点退意,这条路会先撕开他。
白夜抬起头。
一截半断的剑从膝边弹起,撞进他的掌心。
剑只剩半截,护手裂着,剑柄上有焦黑痕迹。
白夜握住它,火焰从断刃里喷出。
他以半跪的姿势横斩。
火光贴着泥路扫过,烧穿前方宝具落点,把压成墙的金色雨幕切开一道缝。
白夜撑着断剑站起。
他踏进那道火里。
血从膝边往下淌,脚步却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