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从高处落下。
“圣杯之器、骑士王,一个都没跟来。”
白夜站在街道中央,右手搭着无铭剑柄。
“我一个人够了。”
吉尔伽美什唇角动了动。
“上次那一剑,给了你无聊的错觉吗?”
“那一剑只让我确认了一件事。”
白夜抬起头。
“你留在污染能碰到的地方,后面会很麻烦。”
吉尔伽美什的眼神冷了些。
“把本王和那些泥里的污物放在同一句话里,你的罪名又多了一条。”
白夜没有避开他的视线。
“那东西吞过Caster,也盯上了山门残留的灵光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。
“它吃从者灵核,你这种规格的家伙要是被吃进去,冬木就真没法收拾了。”
吉尔伽美什听完,唇边浮起一点讥意,笑声却压着没放出来。
“杂修,你是在替本王担忧?”
“我是在替还活着的人担忧。”
白夜把无铭缓缓拔出。
“你要是想把那东西踩碎,就先站到它够不到的地方。”
吉尔伽美什垂下眼,声音里透出清楚的厌恶。
“杯若仍为杯,自然该由王裁定去留。”
“杯中溢出的泥,连陈列在宝库门外的资格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