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刮过屋顶。
Archer没有说话。
白夜也没有催。
过了一会儿,Archer开口,声音比刚才低了些。
“你在试探我?”
“我在问路。”
“这种问题,没走到尽头的人才会问。”
“走到尽头的人也会问。”
白夜抬头看天。
Archer盯着他,没有说话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见过那种人。”
白夜说得很慢。
“把别人的命一条一条往自己身上背,背到最后,连自己有没有回头的资格都忘了。那种人很麻烦,也很难劝。”
Archer冷笑。
“你在说卫宫士郎?”
“我在说所有会把自己走丢的人。”
Archer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他空着手,没有投影。
白夜看到了,语气依旧很平。
“那小子现在还站在路口,他看见有人受伤,就想往前冲,你看见他这样,很烦。”
Archer的眉头压低。
“他确实烦。”
“嗯,很烦。”
白夜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