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月生：“？？？？”
黄金嵘：“？？？？”
张啸龙：“？？？？”
这哥仨对视一眼，心想，这怎么回事，听这意思，这女人还是张大帅的亲戚？
奉系张大帅的亲戚，在百乐门当舞女？
一时间，杜月生，黄金嵘，张啸龙三人有些坐立难安。
他们哥仨什么档次，也配吃这么大的瓜？
李易也没想到，表哥居然抽大烟抽死了。
不过，他只是一个小人物，张大帅也不待见他，死了也就死了。
“你们不是应该在北平吗？”
“怎么来上沪了？”
“还沦落至此？”李易继续问追问。
说实话，不是表嫂太引人注目，李易也未必会关心这种事情。
话说到这份上，表嫂也不再隐瞒，如实说道：“那个杀千刀的，小六子就是被他带坏的。”
“大帅逮到小六子之后，他怕小六子把他给供出来，大帅枪毙他，就连夜带着我逃到了上沪。”
“来了上沪之后，他整天不务正业，没日没夜的抽大烟。”
“只出不进，我们带的那点钱，很快就用光了。我的那点首饰，也都被他当了......”
表嫂说到这里，眼泪更是一直往下流，根本停不下来。
杜月生，黄金嵘，张啸龙三人坐在那里，一副想听又不敢听的样子。
李易一愣，旋即朝着表嫂问道：“是他逼你来这里上班的？”
表嫂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这倒不是，他上周就已经死了，头七都过完了，今天是我第一天来这里上班。”
说到这里，表嫂缓和了一下情绪，继续开口叙述：“我们来了上沪之后，钱很快就花完了，我的首饰也被他当光了。”
“后来实在没钱了，他找青帮借了三万大洋的高利贷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