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娥是你闺女,连夸她两句都得捎上别人,你到底站哪头的?”
娄振华无奈地摆了摆手:
“我当然站咱闺女这头。”
“可孩子过日子,不是光靠咱们在旁边敲边鼓夸出来的。”
“她会不会做饭,会不会收拾屋子,往后慢慢学就是了。”
“咱们家过去有人伺候,晓娥没摸过灶台,这也不全怪她。”
“现在家里的情况跟过去不同,她愿意放下架子学,这就够了。”
听了这话,谭雅丽神色缓和了些,仍旧不忘替女儿撑腰:
“就是这个理。晓娥从小是娇惯了点,可她心眼不坏。”
“她嘴上有时候冲,气来得快,去得也快,从来不在背后算计人。”
“她要是真认准了谁,那是一门心思对人家好。”
“这脾气,不比会熬两锅棒子面粥强?”
林明远这次没有反驳,十分认同地点了头:
“这话没错。”
“做饭不会,可以学;衣服不会补,也可以慢慢练;可人品要是有毛病,靠教是教不过来的。”
谭雅丽今晚总算从他嘴里听见了一句顺耳的,脸上有了几分得意: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“我们家晓娥就是被我和她爹保护得太好,没见过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。”
“真让她跟人玩心眼,她还未必玩得过人家。”
林明远心里倒是认同。
娄晓娥算不上精明,甚至有些容易轻信别人。
原本那条路上,她嫁给许大茂以后,前前后后被蒙了多少年。
等娄家倒了,许大茂翻起脸来,连半点夫妻情分都没留。
有些账,只有吃过亏的人才会记得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