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个大方人!真等晓娥受了委屈哭着跑回家,你看你急不急眼。”
娄振华叹了口气,语气透着历经世事的通透。
“她要是受了委屈,我当爹的能不急?”
“可两口子过日子,哪能一点磕碰没有?”
“咱们今天把该说的话都说清楚,就是怕以后糊里糊涂。”
“真要她自己不懂事,仗着娘家闹脾气,那也不能惯着。”
“当然,要是小林仗着我们娄家成分不好欺负她,那就是另一码事了。”
林明远听出了他话里的敲打,笑着接了一句:
“娄先生这话公道。”
“我不会欺负她,但她也不能拿娘家压我。”
“我这人吃软不吃硬。好好说话,什么都好商量。”
“可要是动不动就说回娘家,或者把娄家的东西往我面前一摆,让我记着自己沾了多大光,那日子就没法过。”
谭雅丽眉头一皱,本来还想反驳两句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这话难听,却也早晚得说。
娄家给东西,是疼女儿,不是给女儿拿去压丈夫的筹码。
真要把婚事过成买卖,林明远心里不舒服,娄晓娥最后也落不着好。
谭雅丽权衡再三,语气终究软了下来。
“这个道理,我回去会跟晓娥交代。”
“嫁出去的姑娘,不能一吵架就往娘家跑。”
“可你也得记住,晓娥不是没人疼的姑娘。”
“她要真受了天大的委屈,娄家的门随时给她开着。”
林明远郑重点头:
“这是应该的,我也不会拦她。”
谭雅丽听着这话,心里又酸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