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振华没有否认,只是淡淡道:
“防着谈不上。”
“只是这两年风向不对,我做事从不把话说满。”
“许大茂当初确实在备选名单上,可我从没点过头。他们许家若要自己做白日梦,那是他们自己的事。”
谭雅丽听得心里五味杂陈。
过去因为实在挑不出成分好又知根底的,她还真把许大茂当回事盘算过。
现在拿林明远一对比,高下立判。
林明远那张嘴虽然硬邦邦的不讨喜,可做起事来稳扎稳打,让人心里头踏实。
她心有余悸地叹了口气:
“得亏还没定下许家。要是真把咱们晓娥嫁给许大茂那样的,我这心里更没底。”
娄振华赞同地点了点头,眼神里透着老辣:
“许大茂那种人,能同富贵,但绝不能共患难。”
“晓娥这样的直性子嫁给他,日子一开始可能看着红火热闹,可一旦咱们娄家哪天出了大事,许大茂绝不会挺身而出挡在前面。”
谭雅丽听得后背发冷,手里的真丝帕子都攥紧了。
车子拐过街角,离娄家大宅只剩一条街,谭雅丽心里一酸,又问道:
“那早先准备送给晓娥陪嫁的那套小院呢?”
“她嫁到倒坐房去,那院子空着怎么办?”
娄振华语气果断,压根没商量:
“不能让她常住!但是每月该交的钱,都要一分不差地交着,不能让房管局抓住把柄给收走了!”
“林明远现在住倒坐房,她就得先住倒坐房。”
“鼓楼那小院子,留作后手。往后若真有需要,再换个说法慢慢用。”
谭雅丽满是不舍:
“那院子宽敞,离南锣鼓巷也近啊。”
“她住那儿,至少不用跟一院子人抢水龙头、排公厕。”
娄振华盯着谭雅丽反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