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猜到归猜到,该说的话一句都不能少。
“娄先生,您这份嫁妆可够特别的。”
谭雅丽脸色一沉,憋不住了:
“你以为我愿意来挤这破屋子?”
“我在娄家有房有院,吃穿也不缺。”
“要不是为了晓娥,我犯得着跑来受这个气?”
林明远平静地看向她。
“娄太太,您先别急着恼。”
“我没有半点嫌弃您的意思。”
“但这件事不能只看咱们三个人怎么想,还得看外人怎么说。”
“晓娥刚嫁过来,您就跟着住进来,别人会怎么看?”
“说我林明远贪图娄家的钱财,娶一个还不够,连丈母娘的家底也一起搬来吃软饭了?”
谭雅丽脸上一阵发烫,嘴硬道:
“谁敢这么胡说八道?”
林明远冷笑一声反问道:
“嘴长在人家身上,您管得住吗?”
“大院里那些人闲得没事干,一块掉地上的窝头都能给你编出三种来路。”
“您一个住惯了洋楼的阔太太突然挤进倒坐房,他们能不琢磨?”
娄振华见势不妙,赶紧把话头接过去。
“所以绝对不能直接搬。”
“我的打算,是让雅丽以养病的名义,先偶尔过来住几天。”
“三天也好,五天也罢,文火慢炖,慢慢让院里人看习惯。”
“等我真走了,她再彻底留下,这就顺理成章,不会显得太突兀了。”
林明远听完,没有立刻表态。
这个办法算不上多高明,却足够符合普通人的看法。
母亲舍不得刚出嫁的女儿,身体又不好,隔三差五过来住几天,确实说得过去。
只要不大包小包地招摇搬家,院里人顶多在背后酸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