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这时候再跑去拿长辈的身份压他,那只会把他往林明远那边推。”
“你得先认个软。”
易中海一听这话,脸色立刻变了。
“我去跟傻柱认软?”
“老太太,您让我这张脸往哪儿放?”
聋老太太没好气地说道:
“死要面子活受罪!”
“谁让你真跪在地上求他了?”
“说两句软乎话,你能掉块肉还是怎么着?”
“你就顺着他说,说今晚场面太乱,你也是气急了,一时间糊涂了。”
“你再夸夸他,说何雨水这些年确实吃了不少苦,他当哥哥的先顾着自家亲妹子,这事儿办得地道,没错。”
“你只要把这顶高帽子给他戴上,他心里那口气自然就顺了。”
“等他顺了毛,你再慢慢跟他扯大院的情分,这不就又拉回来了吗?”
易中海听得很不是滋味。
让他当着傻柱的面低头,他心里还是过不去。
聋老太太知道他抹不开脸,又添了一句:
“中海,你别把这当成低头。”
“你这叫收买人心。”
“你要是真想老有所依,就别只盯着眼前这点脸面。”
“脸面能给你端饭?脸面能给你倒尿盆?”
“等你七老八十,瘫在炕上动弹不得的时候,谁肯推开门进来伺候你,那才是实打实的真东西!”
这一句,算是彻底击碎了易中海的心理防线。
易中海这辈子最怕的,就是老无所依。
工资再高,手艺再好,家里没个一男半女,他这心里就永远发虚。
翠兰不能生,外头人背后说闲话,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不敢把这事摆到明面上,只能早早给自己找后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