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了你了!”
贾张氏往前迈了一步,三角眼瞪得溜圆。
“秦淮茹,你敢教训老娘?”
“你吃贾家的,住贾家的,我还说不得你了?”
“我看你就是对傻柱有那点花心思!”
“你那双狐狸眼,整天黏在人家身上,我看你是连魂儿都飞他那屋去了!”
这话一出来,秦淮茹气得胸口一抽一抽的。
她可以为了这个家,去跟傻柱说软话。
她可以装可怜,可以低头,可这不代表她愿意被人这么糟践。
尤其说这话的,还是她婆婆。
拿着她去傻柱面前借东西的是贾张氏,嫌她借不来东西的也是贾张氏,现在骂她不要脸的还是贾张氏,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?
秦淮茹这些年忍了不少。
忍到最后,倒忍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理所应当。
可现在她忽然就想明白了:人这一辈子要是总低着头,别人就真当你脖子是摆设。
“您别血口喷人!”
秦淮茹的嗓门也高了起来。
“我为了这个家,一天到晚算计这个算计那个。”
“您倒好,除了在家张着嘴等饭吃,您还会干啥?”
“自个儿把路堵死了,回头反过来怪我?”
“要不是您那几句话,傻柱今天能那么恼?”
“您现在还说我没用?”
“我要真没用,这些年您吃进肚里的那些肉,是打哪儿来的?”
听到这话,贾张氏脸上的肉气的都抖了起来。
她心里当然清楚,这些年傻柱的饭盒,她没少吃。
可吃归吃,承认归承认,那是两码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