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时最爱别人叫他二大爷,显得有身份。老太太偏偏叫他光齐他爹,这就把他的架子拆了一半。
“老太太……您吩咐。”
聋老太太反问道:
“你刚才说教育年轻人?”
“那你家光天和光福,今晚吃饱了吗?”
刘海中脸色一变,顿时急了眼:
“这跟我们家有啥关系?”
聋老太太冷哼一声:
“你连自家孩子都教育得天天怕你,还有脸跑出来教育别人家的孩子?”
“你先把自家饭桌摆平了,再跑出来充大头蒜讲团结!”
院里不知谁没憋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刘海中一张脸黑红黑红的,气得直喘粗气。
他想发火,可对面是聋老太太,要真冲老太太嚷,那就是没教养。
闫富贵擦了把冷汗,心里暗呼庆幸,幸好老太太没点他的名!
结果他刚庆幸完,聋老太太就转头看向他。
“富贵儿啊。”
闫富贵心里一紧,赶紧堆起满脸讨好的笑:
“老太太,您吩咐。”
聋老太太不紧不慢地说道:
“你是教书先生,肚子里是有墨水的。”
“那你给大伙儿说说,拿别人家的东西做人情,这在书上叫什么?”
闫富贵脸上的笑没了。
这问题太损了!
林明远在后头暗暗竖起大拇指:好一招借力打力。
闫富贵要说这种事不对,那就是打自己的脸。他刚才劝傻柱分的,可不就是傻柱家的东西?
可他要说对,那他这个人民教师的脸就彻底不要了。
闫富贵推了推眼镜,吭哧半天挤出一句废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