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食堂那边招待拖到这个点,主要还是食材太好。
野兔,熏鸡,鸡蛋,木耳,蘑菇。
领导们一开始吃得高兴,李怀德为了面子,中途又让加了两道菜,说是客人难得来一趟,不能显得厂里小气。
傻柱在后厨忙得脚不沾地。
嘴上虽然骂着李怀德事儿多,但他这心里可是美得冒泡。
身为大厨,做席面最怕没料。
有好料在手,他何雨柱的手艺才能亮出来。
今儿那锅干蘑炖兔肉一出锅,香味把后厨几个帮厨馋得直咽口水。
熏鸡撕开以后,鸡皮带着油光,拌上木耳和蒜汁,领导那桌几筷子就下去一半。
厚蛋饼也做得体面,切成条码盘,颜色好看,吃着也顶饿。
老周开始还防贼一样防着他,生怕他往饭盒里拨。
傻柱心里不舒服,第一锅他确实没动。人家盯得紧,他也不好当场犯浑。
可后头李怀德加菜,第二锅出来以后,领导们早就吃了个半饱,桌上剩的不是少,是多。
傻柱能没办法?边角料不能拿,那剩菜总不能倒泔水桶吧?
艰苦朴素那可不是嘴上喊口号的。
他一边收拾灶台,一边麻溜地把没动过的好肉好菜塞进了自己的三个饭盒里。
脑子里全想着今晚得给自家妹子雨水好好开个荤。
今天这三个饭盒,他是打定主意不给别人碰,谁来也不好使。
不过,傻柱刚一迈进大院的门槛,就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前院怎么这么安静?
平时这个点,闫富贵家屋里多少还能有点动静,今天倒好,黑不溜秋的。
再往倒座房那边一瞧,林明远屋里也黑着。
傻柱心里嘀咕了一句,这不对啊。
那小子平时灯泡亮的晃眼,今天怎么也没亮?
傻柱眉头一皱,心里暗暗嘀咕:
“邪门了,这帮人今晚是吃错什么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