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,直接把刘海中给听炸毛了。
他这草包脑子,本来就跟不上易中海和许伍德的弯弯绕绕。
一听不能硬压傻柱,刘海中当场急眼了。
“照你们这意思,这全院大会还开个什么劲儿?”
“不深刻检讨,不流下悔恨的泪水,怎么体现咱们大院组织的严肃性?”
“他都当众直呼我刘海中的大名了!”
“难道还得让我这个二大爷,私底下去求着他?”
说到这儿,刘海中心里的火是压都压不住。
被傻柱连名带姓地喊,又被许大茂在旁边拱火看笑话,他二大爷的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。
这要是不把傻柱按头认错,他这个二大爷的威信还怎么立得起来?
一想到威信扫地,刘海中就琢磨着,回家得把那根宽皮带找出来,先在光天光福两兄弟身上练练手感。
院里的年轻人不能打,老子打自家儿子总行吧?
打儿子不犯法,还能顺道撒撒气!
许伍德看他这副非要找回面子的样子,心里更瞧不上了。
这种人坏得不够聪明,蠢得又很用力。
真跟着他搞事,迟早得被带进沟里。
许伍德也懒得废话,反正这火烧不到许家身上,他犯不着替这几个老家伙费心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。
“那行,事情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开会的事儿,你们老几位受累准备着。”
屋里几个人都看向他,易中海眉头一皱。
“老许,你这是要走?”
许伍德笑得那叫一个真诚。
“这事儿本来就是你们三位大爷拍板,我就是过来听听。”
“只要有决议,我绝对配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