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吧。”
门帘一掀,几个人进了屋。
翠兰见人进来,抬头招呼了一声。
“老许来了啊。”
许伍德熟络地应了一声:
“哎,嫂子打扰了。”
翠兰笑了笑,没在多说,转身就进了里屋。这种小会,她从来不往里掺和。
闫富贵已经落座了。
他坐在靠墙那边,两只手搁在膝盖上,看见许伍德进来,立刻堆起满脸市侩的笑。
“哎哟,老许来了。”
“还是你老许面子大啊,得老刘亲自去请。”
许伍德摆了摆手。
“嗨,什么面子不面子的。”
“都在一个院住着的,老易招呼一声,我还能不来?”
易中海适时地站起身,脸上挂着老好人的笑。
“老许,快坐。”
“这么晚叫你过来,也是没办法。”
“院里这几天事太多,我们几个老街坊,必须得碰个头,把把方向。”
刘海中自来熟的坐下,立刻把大肚子往桌边缘一顶,接过了话茬:
“不碰头不行了!”
“有些年轻人,现在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
“眼里没组织,心里没集体,嘴巴一张一套一套的,我看就是欠教育!”
这话刚出口,易中海就皱了皱眉,瞥了刘海中一眼。
这草包说话向来没脑子,一上来就把调子定得这么死,后面的话还怎么往回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