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蘑菇三斤三两,木耳一斤二两。”
办公室里那几个组长互相看了看。
蘑菇木耳这东西他们不是没收过。可问题是,现在下乡能弄到这个,不是你说一句轧钢厂,人家就给你拿出来。
老乡家里有点干货,也都藏着,真到急用钱,才舍得往外换。
曹组长撇了撇嘴,还想说话。
结果话还没到嘴边,林明远又伸手往挎包底下一探。
这回拿出来的是一只用油纸包着的熏野鸡,纸包打开,野鸡的皮色发黄,烟火味很重。
李立军不淡定了,身体坐直了些:
“野鸡?”
林明远点头:
“两只。”
说着,他又把另一只也拿了出来。
两只熏野鸡往桌上一放,刚才还想挑刺的曹组长,脸上那点讥笑就有些挂不住了。
这年头,能弄到野鸡,就是本事,更别说两只。
可还没完,林明远又弯腰从挎包底部的拖出一个压得很紧的油布包,打开之后,里面是三只处理好的野兔。
李立军呼吸都重了两分:
“三只?”
“嗯,三只。”
“多少斤?”
“十斤二两。”
这下,办公室里没人再吭声了。
挎包不鼓?那是人家会装。
鸡蛋鸭蛋,蘑菇木耳,两只野鸡,三只野兔,这些东西摆满了李立军半张办公桌。
刚才曹组长说带回来点土渣子,现在这话就跟巴掌似的,反手抽回了他自己脸上。
钱副科干笑两声,表情精彩极了。
他是副科,当然希望三科能出成绩。
可林明远这么出成绩,也让他们底下的老采购显得太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