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振华睁开眼,他看着林明远,沉默了很久之后,才开口问道:
“小林。”
“你觉得我该走?”
谭雅丽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帕子。这句话问出来,就不是闲聊了。
林明远笑着摇摇头。
“不是我觉得。”
“是您自己得想明白。”
娄振华眉头皱起。
林明远接着忽悠到:
“这世间的事,有舍才有得。”
“有时候舍弃,是为了得到更多。”
“至于怎么走,要不要走,带什么走,是您一个人走,还是带家属走,那都需要您自己考虑。”
娄振华整个人颓然地瘫靠在椅背上,忽然苦笑了一声。
“你年纪轻轻的,怎么跟庙里的大和尚一样,打的一手好机锋。”
林明远笑了笑,回道:
“娄先生这话抬举我了,我可不是和尚。”
“和尚劝人放下,我劝人算账。”
娄振华一怔,随即摇头笑了起来,这小子,嘴是真损。
谭雅丽却笑不出来,她盯着林明远,目光里全是警惕。
“林同志。”
“既然你说你只是个外人,那你跟我们说这些,到底图什么?”
娄振华这次没拦着,因为这也是他最想问的。
林明远若是说不图什么,他们反倒不敢信。
这世上最贵的东西,从来不是明码标价的。
不要钱的,才最吓人。
林明远看着谭雅丽,语气平稳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