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急功近利的搞法,初期看着好看,干不了三个月就得崩盘。
但李怀德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。
“那我再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这么跑下去,一个人一台偏三轮,一天最多跑一个大队。”
“就算每个大队都能弄回来点东西,那量也上不去。”
“量上不去,就撑不住咱们后勤的面子。”
“你想没想过,怎么把这个量给撑起来?”
林明远挠了挠头。
“李厂长,您说到点子上了。”
“我一个人确实跑不过来。”
“但眼下不是量的问题,是根基的问题。”
“我得先把每个大队跑熟,把每个支书的脾气摸透。”
“等这些底子打好了,将来就算再派人下去,也有我探好的路可以走。”
“但现在这个阶段,急不得。”
李怀德听完,没有马上说话。
他盯着林明远的眼睛看了几秒钟,想从里头找出点什么藏着的心思。
但这个年轻人的目光坦坦荡荡的,说的话既不吹牛也不打包票,不急不躁的样子,倒真有几分沉稳的意思。
“行。”
李怀德最终点了头。
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“先把根基夯实了,后面的事,后面再说。”
他站起身来,走到办公桌旁边,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条软壳牡丹,整条的,外面还包着牛皮纸。
走回来,往茶几上一放。
“拿着。”
林明远看了看那条烟,没有立刻伸手。
“李厂长,这……”
“让你拿你就拿。”
李怀德口气随意,但意思不含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