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雅丽听丈夫这么分析,心里也是一阵赞同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娄振华想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说道:
“不管怎样,这事儿还没彻底砸实,许家那边绝不能断。”
“万一林明远这边谈不妥,咱们还得有退路。”
一听还要和许家拉扯,谭雅丽皱了皱眉。
“可那个许婆子隔三差五就来,烦都烦死了。”
“你是没瞧见她今天那副做派。”
“大咧咧往咱家沙发上一靠,腿一翘,还当这是她自个儿家呢!”
谭雅丽越说越来气,手里的苏绣团扇摇得呼呼响。
“以前在咱家当老妈子的时候,走路都不敢抬头。”
“现在倒好,拿着三代贫农的牌子满嘴跑火车。”
“张口闭口‘咱们许家的牌子能护着晓娥’,说得好像她家是金銮殿似的。”
“一个放映员的娘,嘴里的口气比厂长太太还大!”
“忍着。”
娄振华压低了嗓音,语气硬了起来。
“你当我想让你应付那种泼皮破落户?”
“这不是没办法吗?”
“你平时怎么糊弄她,现在就继续用那一套。”
“不拒绝不答应,拖着她。”
娄振华冷笑一声:
“反正就许婆子那点脑子,你就算跟她打太极,她也只会觉得咱们是端着架子,看不出底细。”
谭雅丽憋气地哼了一声,她心里哪怕再不痛快,眼下也没更好的办法。
“行,忍就忍。”
“但你得快点把那个林明远的事情落实了。”
“我可告诉你,我要是再多跟那个许婆子喝两回茶,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姓许的。”
娄振华没接这个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