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说那小子整天关着门过日子,六亲不认的做派,在咱们这种大杂院里能混得开?"
"等以后他想说媳妇了,媒婆来打听,全院没一个人说他好话。"
"他就是铁打的汉子,也得在婚姻大事上栽个跟头。"
杨瑞华听完,没有立刻接话。她想了想,皱着眉头说了一句。
"你们这么搞,万一那小子去街道办告你们呢?"
闫富贵像听了什么笑话似的,猛地一摆手。
"告什么?"
"我们又没打他又没骂他。"
"就是不跟他说话而已。"
"谁规定邻居一定要跟邻居讲话了?"
"你去街道办说'我们院邻居不爱搭理我',王主任非得把他当神经病轰出来不可!”
杨瑞华一咂摸,还真是这么个理儿。
不就是不搭理一个人嘛,谁还能把这事告到官面上去?
"行吧。"
"那你看着办。"
"反正别惹出什么大事来就行。"
闫富贵端起桌上那杯兑了三回水的散白酒,嘬了一口。
酒已经淡得跟洗碗水差不多了,但他还是咂了咂嘴,品出了几分滋味。
不是酒的滋味。
是算计得逞的滋味。
......
中院。
贾家屋里。
秦淮茹坐在炕沿上,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白天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