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那大杂院里住的都是知根知底的工人阶级,找许家是结亲,找别人,自然也一样!”
此话一出,谭雅丽眼睛蓦地一亮,压抑了一早上的郁气一扫而空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娄振华抬手制止她把话说完。
“我什么意思都没有,先打听清楚再说。”
“万一是个面上光、肚里糠的草包,或者成分不好,那也白搭。”
“许家那边的事,先别断。拖着他们。”
“两条腿走路,真假虚实,咱们娄家才不会被动。”
娄晓娥在旁边听着,没敢乱插嘴,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
她没敢表现得太明显,继续低着头绞着衣角,但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下。
谭雅丽是过来人,哪能看不透女儿的心思,心里暗叹。
这丫头,还没见过人家第二面呢,心就飘到天上去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做母亲的,谁不希望闺女嫁个称心如意的?
只要这小伙子身家清白,工作稳定,又是个明事理的,哪怕家里穷点,大不了娄家多贴补些彩礼。
总比那个满嘴跑火车的下九流强出百倍。
“行,我这就去找人交代。”
谭雅丽点头应下。
娄振华重新点燃雪茄,烟雾缭绕中,语气透着狠硬。
“这事必须绝对保密,不能让许家人察觉出半点风声。”
“许伍德当年在我厂里干过一段时间,那是个人精,最会顺杆爬。”
“你要是让他看出咱们有了别的心思,他在大院里随便泼点脏水,那小伙子的名声也就毁了。”
谭雅丽重重地点头,这点利害关系她还是清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