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,你可是咱们轧钢厂的六级钳工,技术好那是公认的。”
“你多吃几口菜,别光顾着干喝酒。”
易中海没接话,目光穿过开着的窗户,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他脑子里正在一遍遍回放白天在车间里的场景,李小军当时看他的眼神,那绝对是赞赏的。
在他想来,自己肯定被李小军选上了,明天一早到了厂里,指不定通知就下来了。
只要进了那个核心圈子,跟着总工程师干活,这履历可就金贵了。
以后不管是刘海中还是闫富贵,谁还敢在他面前炸刺儿?
那些个工友,谁见了他不得规规矩矩地喊一声易工?
要是这事儿真成了,自己涨了工资。
就更不愁以后没钱给贾东旭塞点好处,让他死心塌地给自己养老了。
易中海越想越美,端起酒杯,又美滋滋地抿了一口。
连散装白酒的辛辣味,此刻在他嘴里都变成了琼浆玉液。
就在他沉浸在自己飞黄腾达的美梦中时。
“老易!老易啊!”
一声带着愤怒的叫嚷声,瞬间把他从云端拽回了现实。
门帘被猛地掀开,带进一股子热风。
闫富贵顶着那张气得发绿、比苦瓜还难看的老脸,一头撞了进来。
他那副黑框眼镜歪在鼻梁上,气喘吁吁的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:
“有辱斯文!简直是有辱斯文啊!”
“简直是不像话!这小王八蛋,无法无天了!”
好兴致被打断,易中海心里一阵火大,眉头微皱,他重重的吸了口香烟后,才问道:
“老闫,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