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这回可真是捡到宝了!
王总工没搭理林明远,几步窜上去,一把抓起那张图纸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放大镜,趴在桌子上,对着图纸上的每一个数据,每一个符号,一个个地核对。
“齿厚公差……对的。”
“中心距……0.02的偏差,考虑到了热胀冷缩,对的。”
“表面粗糙度……光洁度符号标的是花6?这都知道?这种老设备的齿面要求就是这个!”
越看,王总工的手抖得越厉害。
这不是被气的,这是激动的。
这张图,画得比他手下那几个干了三五年的技术员还要标准,还要老练!
甚至可以说,这张图如果直接拿到车间去,哪怕是刚出师的一级工,照着这图也能把活儿干得漂漂亮亮的,因为上面的工艺要求标得太清楚了!
这哪里是一个刚毕业的学生?
这分明就是一个在机械行业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老工程师!
王总工猛地抬头,摘下眼镜,死死盯着林明远:
“你小子……给老子说实话!”
“你以前是不是在哪个机修厂当过大工?”
“还是家里有人是搞这个的?”
林明远被老头这眼神盯得心里发毛,但他脸上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憨厚表情,摇了摇头:
“没有啊,王总工。”
“我出身贫农,家里祖辈都是种地的,哪懂这个。”
“我一直在学校读书。”
“不过在学校工厂实习的时候,我帮老师傅修过几台这种老式的C620车床,拆得多了,对它的结构就比较熟。”
“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