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他就是装!"
"这年头谁傻啊,借钱买享受?"
"肯定是有家底的!"
"淮茹,以后你让棒梗多去那倒座房转悠转悠,看有没有什么不用的破烂,要回来也是好的。"
"再说了,都是邻居,他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,接济接济咱们,那不是应该的吗?”
秦淮茹无奈地摇摇头:
“妈,人家刚来,咱别这就惦记上了。"
"再说了,我看那人也不像是傻柱那么好说话的。”
贾张氏眼一翻,那是看透了这院里的生态:
“不好说话?"
"哼,到了这院里,是龙得盘着,是虎得卧着!"
"这三个大爷能饶得了他?”
“你就等着看戏吧,今晚肯定有热闹!”
......
易中海屋里,烟雾缭绕。
翠兰给倒了两杯白开水,就识趣地去里屋避着了。
她知道,这三个老头凑一块儿,准没好事,不是算计这个,就是整治那个。
易中海披着件蓝布褂子,手里端着那个大茶缸,听完了刘海中和闫富贵你一言我一语的控诉,脸上那表情,那是相当的平静。
刘海中急得直拍桌子,
“老易,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
“这小子太狂了!"
"在车间……呃,我是说,在思想觉悟上,完全没有一点工人阶级的朴素作风!必须严惩!”
闫富贵也在那儿帮腔,满脸委屈:
“是啊老易,这特务的帽子都扣到我头上了,这要是传出去,我这人民教师的脸往哪儿搁?街道办那边我怎么交代?”
“今晚这会,不开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