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明远看着闫富贵那副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模样,心里差点没笑出声。
这老算盘精,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站在道德高地上撒泡尿,也不怕风大迷了眼。
昨儿个是“不懂规矩”,今儿个就成了“不真诚”。
林明远一脸无奈地摊了摊手:
“您这可就冤枉好人了。”
“我有钱?"
"我要是有钱,昨儿能跟您借扫帚吗?”
闫富贵指着地上的东西,那是真眼红啊,哼了一声道:
“没钱?那你这怎么解释?”
"这天上掉下来的?”
林明远长叹一口气,弯腰把脸盆拿起来:
“这不,为了过日子嘛。"
"我这也是没办法,这钱和票啊,都是我厚着脸皮跟张干事借的。”
闫富贵一脸的不信。
“借的?”
林明远一本正经地胡扯,眼睛都不眨一下:
“那可不!”
“我是新人,这屋里啥也没有,总不能天天喝凉水、睡凉炕吧?"
"我跟张干事说了我的困难,人家看我可怜,这才凑了点票给我。"
"这不,下个月发了工资还得还人家呢。"
"现在我这兜里,那是比昨天还干净,那是真的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了,苦啊!”
这年头,互相借点票据那是常有的事儿,谁家没个急难愁盼的?
这理由,合情合理。
但闫富贵哪能这么容易被糊弄过去?
他心里那个酸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