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嘴里,“接济”那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,仿佛傻柱欠了她们家的一样。
贾东旭也一脸的理所当然:
“所以我就没打饭。”
“打了也是浪费钱和票。"
"你要是实在饿得慌,就叫淮茹给你整俩窝头,切点咸菜丝,先垫吧垫吧!"
"等傻柱回来了,咱们再开荤!”
贾张氏一听有好吃的,也不说别的了,刚才那股子没见着饭盒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。
“成,那就听你的。留着肚子吃好货!”
贾张氏美滋滋地说道,随后扯着嗓子冲着里屋喊道:
“淮茹!淮茹!"
"死哪去了?"
"没听见东旭回来了吗?"
"也不出来伺候着,一点眼力见都没有!”
这老虔婆,变脸比翻书还快,对着儿子是一副“慈母”样,转头对着儿媳妇,那就是地主婆对长工的恶毒嘴脸。
里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贾家这屋也是大通铺,为了那点所谓的“隐私”,中间拉了道蓝底白花的破布帘子。
贾东旭和秦淮茹带着孩子睡里面,贾张氏一个人霸占着外面这一大半。
这老太婆胖,怕热,还打呼噜,一个人占的地儿顶俩人。
帘子挑开,秦淮茹走了出来。
二十五六岁的年纪,系着个灰扑扑的围裙,头发有些乱,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。
虽然穿着打补丁的旧衣裳,但那身段依旧丰满,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,透着股说不出的风韵
她一出来,先是看了眼瘫在炕上的贾东旭,眼底闪过一丝嫌弃与无奈,但很快就被一种习惯性的顺从掩盖了下去。
“妈。”
秦淮茹喊了一句,然后对着床上的贾东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