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,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。
技术员可是干部身份,工资高,待遇好,前途无量。
但他心里的那个痛啊,就跟刚掉了两分钱似的。
他的房子啊!
他的解成的婚房啊!
就这么飞了!
阎富贵不死心,往前凑了两步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:
“张干事,这……这不对吧?”
“我前几天还去街道办问过,说这房暂不安排。怎么厂里说分就分了?”
他又指了指林明远:
“再说了,这小同志看着年纪轻轻的,刚参加工作吧?"
"一个人住这么一大间,这也不符合规定啊。”
“咱们院里住房困难户可不少,这要是传出去,怕是大家伙儿要有意见。”
这话里话外,不仅是在质疑程序的合法性,更是在拿全院邻居压人。
这就是阎富贵的一贯伎俩,道德绑架加上煽动群众,想让你知难而退。
林明远站在一旁,脸上挂着那副憨厚的笑容。
他还不明白这老东西打的什么主意?
这是想给自己个下马威,顺便看看能不能把这事儿搅黄了。
要是换个脸皮薄的生瓜蛋子,被这么一唬,可能还真有点不好意思。
但是不好意思,没人是蠢蛋,把到手的鸭子还让它飞出去。
他没说话,只是把目光看向张志强。
这种时候,得让公家的人出面,才显得名正言顺,更有威慑力。
果然,张志强听完闫富贵这套说辞,把脸一沉。
“阎富贵儿,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