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把自己的豪言壮志发表完毕。
就开始萎了下来。
画画他是喜欢的。
但你让他去看那些比如说什么美术史,或者是这个表达了什么之类的。
他是一丁点都不想要动的。
谁知道他当时怎么想的,怕是画的多了,他自己都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吧。
门前的两棵枣树他倒是知道。
左边一棵树,右边一棵树。
为什么要写左边一棵,右边一棵,而不是门口有两棵呢?
他的答案是苦闷,孤独,寂寞。
没有人可以诉说,心里难受。
十九岁的他,每天想着怎么吃饱的时候,其实是不懂的。
但在他二十岁想要过的更好的时候,半夜接着少爷从酒吧回家,安置好之后,他半夜三更的回到自己住的出租屋,他一下就懂了。
迷茫,孤寂,不知道要干嘛,眼神是不聚焦的,不知道要看哪里。
看了高架桥上面的灯,又看到了高架桥。
这跟枣树又有什么区别呢?
还是有区别的,第二天的少爷就给了他一沓厚厚的票子表示辛苦了。
嘿嘿嘿。
也不知道那个小少爷现在怎么样了。
江月白甩甩头抛掉那些乱七八糟的,开始发消息给顾然安排自己后续的事情。
看展,然后出去社交,结束。
这已经是他所能达到的所有的能量了。
再多他就要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