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就是睡着了,睡醒就好了。”
无二白眉头紧皱:“那他怎么会睡这么久?”
谢雨晨握着无澈的手,也满目担忧。
他早上走的时候怎么也没发现异常?
明明之前无澈醒的都很早的。
是他的疏忽。
老中医也很奇怪,反问道:
“你们平时是怎么照看这孩子的?他这脉象应该是至少有一个月没睡觉了,就这没有猝死,只是昏睡已经是他身体很好的表现了。”
无二白不解,但无邪他们知道啊。
无澈从进青铜门再从里面出来,时间差不多就是一个月。
这难不成是,在里面就没睡过?
无邪拉拉无二白的衣角,眼神示意他知道原因了。
无二白眸光微动,谢过老中医后,让贰京将人送了回去。
这才转身,看着无,严肃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无邪将他的猜测说了出来。
无二白眉头依然皱着。
“也就是说,安安在里面一个月,一直没睡。”
无邪坐在轮椅上,有些无奈的点头。
“如果医生没有诊断错,那就是了。”
谢雨晨当即起身,吩咐人准备营养针。
若是无澈一直这样睡下去,那就输液。
同时他还吩咐人,每隔两个小时,让人来给无澈诊一次脉。
无邪看着无澈的睡颜,有些后悔昨天跟他抢轮椅,后面他还坐在他怀里,故意压他。
就这样,无澈狠狠睡了五天,在那天清晨,缓缓睁开眼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吊在上方的挂水瓶,直接给无澈看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