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他好像要崩溃，伯纳德小心翼翼地凑到汉弗莱旁边，小声道：
“爵士，我们不劝劝大臣吗？”
“着什么急？他会自己调节好的。”
汉弗莱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别的不说，哈克的自我调节能力他也是认可的。
就比如刚刚，他不一样很快就认识到‘被天幕吓到的大臣’这个名头不好听，所以自己就放弃自己的主张了吗？
伯纳德尴尬地咧了咧嘴角，这么说确实。
“不过这才过去多少年啊，我们居然又离开欧盟了？”伯纳德小声感慨道，“这变化也太极端了……”
“你要习惯这一点，伯纳德。”汉弗莱轻声教导道，“执行政策并不意味着我们要相信它们。”
“？？？”
伯纳德震惊地微微张开嘴巴，“Why？”
汉弗莱微微一笑，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教导道：
“伯纳德，我在过去三十年里服务了十一届政府。”
“如果我相信所有那些政策，我会强烈反对加入欧洲共同市场，又强烈同意加入欧洲共同市场。”
“我会坚信钢铁应该国营，再私营，再收归国营。”
“关于死刑呢？我会热烈支持保留，又强烈要求废止。”
“我会追随凯恩斯主义（政府干预市场）和弗里德曼主义（反对政府干预市场）；”
“主张保留并取消文法学校；”
“热爱国有化，支持私有化……”
“总而言之，我会语无伦次，精神分裂！”
“所以，习惯这一点吧，不然精神病院就是你的归宿！”
……
《王冠》世界，温莎城堡会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女王淡定地小口抿着茶水，一如平常般从容，处变不惊。
撒切尔夫人却没有了往日的强硬，拧着眉头，满脸的惊疑不定！
‘脱欧？以什么条件脱的欧？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