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相木从未作如此想。
“无事!”
李星河耸了耸肩,等他察觉到躲在暗处的戴安松离开后,这才彻底松了口气。
“把这四具尸体带回李家,然后找上几套陆家子弟平时穿的衣服,给他们换上!”
“好......啊?换陆家的衣服?”
李相木一愣,继而满脸诧异的看向李星河:
“家主,你这是要对陆家下手了?”
“没什么,他们衣服脏了,换套新的,仅此而已!”
“家主英明!”
......
李家老宅,因为得知李星河平安的消息,紧张的气氛散了些。
但大长老李相木依旧阴沉着脸,额间更是青筋暴露,气愤不已。
李二牛等几名李家弟子跪在李山河面前,一个个都被揍得鼻青脸肿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大长老,是......是他们陆家太欺负人了!”
“就是!二牛哥已经把这个月的租子交给他们陆家了,他陆盛还动手抢二牛哥的乾坤袋。”
“还骂我等是狗,是可忍孰不可忍!二牛哥就带我们跟他们干了起来!”
“他们人多势众,我等不敌,给......给李家丢脸了!”
“请大长老责罚!!”
......
望着跪在自己面前,不断认错、道歉的李二牛等人,李山河重重叹了一口气。
怒其不争之余,更多的还是自责和深深地无力感。
因为他深知,李二牛等人无错。
被欺辱了,自然要奋起反抗。
错的是整个李家。
弱小是原罪。
李家势弱,李家子弟自然就好欺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