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祖上三代行医。”
“祖上三代?”
“曾祖谢茂林,太医院院正,祖父谢安世,太医院院判,父亲谢静之,太医院御医。”
他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。
太医院院正,那是正五品的官职,虽然品级不高,但在宫中行走,人脉广,门路多。
他看了二夫人一眼,二夫人微微点头。
“那你呢?你现在在哪儿当差?”
“晚辈没有入太医院,这些年一直在外云游,采药行医,偶尔回京住一阵子。”
顾远山的眉头皱了起来,“云游?那岂不是居无定所?”
二夫人在桌下踢了他一脚,面上笑道:“云游好啊,见多识广。再说了,以谢公子的医术,在京城开个医馆,还愁没有病人?”
谢谦看了二夫人一眼,“晚辈确实有这个打算,想在京城开一家医馆,世子妃也支持。”
二夫人眼睛一亮,“世子妃?你说的是玥宁?”
“是。世子妃对药材炮制很有研究,晚辈与她合作,她负责药材供应,晚辈负责坐堂问诊。”
二夫人连连点头,“这个好,这个好。玥宁那孩子做事稳重,跟她合作错不了。”
顾远山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没再说什么。
一顿饭吃得还算融洽。
饭后,二夫人拉着谢谦在花厅喝茶说话,顾远山借口看账本走了。
“谢公子,你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
“父母均已过世,家中只有晚辈一人。”
二夫人的眼神又柔和了几分,“一个人在外漂泊,不容易。”
“还好,这些年习惯了。”
二夫人点了点头,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二十六。”
“二十六,不小了,该成家了。”
谢谦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,垂下眼,“晚辈心里有个人,只是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。”
二夫人嘴角弯了起来,“哦?是哪家的姑娘?说来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