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,反握住她的手,“孩子,你……你不怪我?”
“怪您什么?”
“怪我当年没有能力保护你,怪我把你一个人丢在那个陌生的地方。”
沈玥宁摇了摇头,“您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……
马车驶回齐国公府的路上,沈玥宁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睛,一句话也没说。
回到东跨院,青禾倒了热茶端过来,沈玥宁接过去喝了一口,便放在桌上,再没动过。
“世子妃,您脸色不太好,是不是裴夫人说的那些话……”
“青禾。”沈玥宁打断她,声音不高不低,“今日的事,不要跟任何人提起。”
青禾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,“奴婢明白。”
“连世子也不要说。”
青禾咬了咬唇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“奴婢记住了。”
沈玥宁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裴氏说的那些话。
乔语涴不是你的妹妹,她跟宁王府没有任何血缘关系。
她杀了你的胞姐。
沈玥宁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甲掐进掌心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青禾吓了一跳,“世子妃,您手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沈玥宁松开手,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月牙印,有的地方已经渗出了血珠。
青禾赶紧去拿药膏,沈玥宁没有阻止,任由她替自己上药包扎。
冰凉的药膏涂在伤口上,刺痛感让她的思绪清醒了几分。
她在想一个问题。
宁王妃不能生育,不可能再有另一个女儿。乔语涴要么是抱养的,要么是从别处过继来的。
可宁王府上下,从来没有人在背后议论过乔语涴的身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