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氏所生女婴,落地即死。”
裴氏的女儿死了。
那沈玥宁是谁?
她忽然想起乔锦昔。
想起姐姐活着的时候,母妃对她的疼爱,父王对她的看重,府里上上下下对她的恭敬。
想起乔锦昔死后,母妃对她的态度一夜之间变了,变得亲近了,变得温柔了,变得像……像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。
乔语涴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她一直以为,母妃的改变是因为失去了乔锦昔,所以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她身上。
可如果不是呢?
如果母妃心里一直有一个人,一个不能留在身边的人,她就把感情转移到了另一个女儿身上。
而那个人,不是乔锦昔。
乔语涴站起身,在屋里走了两圈,心跳得砰砰响。
“春茗!”她朝门外喊了一声。
春茗刚走出去没多远,听见喊声又跑了回来,气喘吁吁,“姑娘?”
“再去查一件事。”乔语涴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查一查宁王妃当年怀乔锦昔的时候,有没有什么异常。”
春茗愣了一下,“姑娘是说……”
“去查就是了。”乔语涴打断她,“查清楚乔锦昔出生的时间,接生的产婆是谁,当时在场的人都有哪些。”
春茗虽然不明白,但还是应了一声,转身跑了出去。
乔语涴重新坐回椅子上,手指轻轻叩着扶手。
如果她的猜测是对的,那一切就说得通了。
沈玥宁和乔锦昔是双生女。
……
春茗的办事效率比乔语涴预想的要快。
不到三日,她便带回了一个让乔语涴彻夜难眠的消息。
“姑娘。”春茗跪在地上,声音压得极低,面色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兴奋,“奴婢查到了。”
乔语涴放下手中的书,抬眸看她,“说。”
“宁王妃当年怀乔郡主的时候,是在城外的庄子上养胎,对外说是身子弱,需要静养。可奴婢找到一个当年在庄子上当过差的婆子,她说……”春茗顿了顿,“她说王妃当时怀的不是一个,是两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