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有。”陆七摇头,“皇后娘娘那边一直没有松口。”
“你去告诉乔语涴,让她别急,赐婚的事急不得,眼下最重要的,是把沈玥宁的身世查清楚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顾承晏点了点头,陆七便退了出去。
书房里安静下来,顾承晏独自坐在椅子上,手指轻轻叩着扶手,目光幽深。
如果沈玥宁真的是宁王府的血脉……
那乔语涴算什么?
他忽然笑了。
这盘棋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东跨院的灯又亮到了深夜。
沈玥宁坐在书案前,面前摊着周明瑶送来的那封信和谢谦给她的手札,手里捏着笔,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。
青禾端着安神汤进来,见她这副模样,轻声道:“世子妃,该喝药了。”
沈玥宁放下笔,接过药碗一饮而尽。
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去,她被苦得皱了皱眉,从碟子里摸了颗蜜饯塞进嘴里。
“世子呢?”
“苍鸢传话回来,说世子今晚在前院书房歇下了,让您不必等。”
沈玥宁嗯了一声,没有再问。
……
翌日清晨,沈玥宁醒来时,天色已经大亮。
青禾端着水盆进来,见她已经醒了,笑着道:“世子妃,今日天气好,谢公子说要来送药材样品,顾姑娘也说要来。”
沈玥宁下了床,走到梳妆台前坐下。
“让厨房多备几个菜。”
青禾应了一声,转身去忙了。
……
“世子妃,谢公子和顾姑娘到了。”
沈玥宁拍了拍手上的泥,站起身,便见院门口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个人。
谢谦走在前面,手里提着一只锦盒,顾云昭跟在他身后,低着头,耳朵尖泛着淡淡的粉色,手里也提着一只食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