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玥宁摇了摇头,沉默了片刻,“既然拿不出对牌,就不必理会,让门房下次再遇到这种事,直接挡了。”
青禾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
武安侯府那边,沈玥薇这几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她一早起来就在屋里来回踱步,裙角被她踩得皱巴巴的,碧桃端来的早膳放在桌上,一口都没动过。
“碧桃,你说我娘到底是什么意思?她为什么不让我出门?”
碧桃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,“夫人说这几日外头不太平,让姑娘在家好好待着。”
“不太平?”沈玥薇停下脚步,冷笑一声,“我不过是想去看看她,顺便打听打听消息,这有什么不行的?”
碧桃低着头,不敢接话。
沈玥薇又走了两圈,越想越气。
“她拦着我不让我出门,她自己呢?她有没有派人去齐国公府打听消息?”
碧桃摇了摇头,“奴婢不知道。”
沈玥薇咬了咬唇,忽然停下脚步,“碧桃,你去门房问问,我娘这几日有没有派人去过齐国公府。”
碧桃张了张嘴,想劝又不敢劝,只好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
沈玥薇重新坐回美人榻上,手指紧紧攥着帕子,指节泛白。
沈玥宁被当街行刺这么大的事,她若是能亲眼去看看沈玥宁那副狼狈的样子,心里该多痛快?
可偏偏程夫人把她看得死死的,连大门都不让她出。
“姑娘。”碧桃从外头回来,气喘吁吁的,“奴婢问过了,夫人这几日确实没有派人去过齐国公府。”
“没有?”沈玥薇愣了一下,“那昨天夜里门房那边……”
“门房说,昨晚确实有人自称是夫人身边的婆子去了齐国公府,但那人拿不出对牌。”
沈玥薇的脸色变了几变,“不是我娘派去的?那是谁?”
碧桃摇了摇头,“门房也不知道。”
沈玥薇靠在美人榻上,手指慢慢转着帕子,她本以为母亲还会像以前那样护着沈玥宁,没想到这回竟没动静。
那人是谁?为什么要冒充武安侯府的人去打听消息?
“碧桃。”沈玥薇坐直了身子,“你去打听打听,那个人到底是谁派来的。”
碧桃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