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玥宁笑了笑,“真相是什么,重要吗?武安侯府说是我的错,那就是我的错。我一个孤女,哪有资格跟侯府争辩?”
柳玉婵被噎了一下,还想再说,柳氏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好了好了,吃饭的时候别说这些。”柳氏笑着打圆场,给沈玥宁夹了一筷子菜,“沈姑娘,尝尝这个蟹黄豆腐,厨房做的还不错。”
沈玥宁道了谢,低头吃了一口。
柳玉婵不甘心,眼珠一转,又道:“沈姑娘,你肩上的伤好些了吗?我听说你替表哥挡了一箭,真是英勇。不过……表哥身边有那么多护卫,你一个弱女子冲上去,倒是让护卫们不好办了。”
沈玥宁抬眸看了她一眼,“柳小姐说得是。我当时也没多想,就是看见有人要对夫君不利,身体比脑子先动了。至于护卫们……当时情况危急,他们都在前面拼命,我不过是离得近些罢了。”
柳玉婵的脸色果然变了变,手里的筷子捏紧了几分。
柳氏看在眼里,笑着岔开话题:“对了,沈姑娘,你以前在武安侯府的时候,可曾学过管家理事?”
“学过一些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柳氏放下筷子,笑盈盈地看着她,“府里的事太多,我一个人忙不过来。等你的伤好了,不如来帮我分担一些?也好熟悉熟悉府里的事务,将来……”
她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“将来总归是要接手的。”
“夫人抬爱了。”沈玥宁笑了笑,“儿媳初来乍到,府里的事还不熟悉,不敢贸然插手。”
“况且儿媳的伤还没好利索,大夫说要静养,只怕要辜负夫人的好意了。”
柳氏脸上的笑容不变,“也是,养伤要紧。等你好了再说。”
柳玉婵在一旁听着,忽然嗤笑一声:“姑姑,您也太看得起她了。她一个被侯府赶出来的假千金,懂什么管家?别到时候把账本都看反了。”
这话说得刻薄,连柳氏都皱了皱眉。
“玉婵。”柳氏语气微微加重,“怎么说话呢?”
柳玉婵撇了撇嘴,“我说的是实话嘛。姑姑您想想,她在侯府的时候是假千金,侯府的人怎么可能真心教她?”
“到了外头,她又一个人住在那种地方,跟那些贩夫走卒打交道,能学什么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