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齐国公府世子,顾温羡。”
“还有呢?”
夜枭顿了顿,继续道:“您的母亲是当朝长公主,十八年前下嫁齐国公顾远州。七年前长公主薨逝,顾远州迎娶继室表妹。您在家中……处境不太好。”
“继母生了两个儿子,处处针对您。顾远州偏爱幼子顾承晏,一直想夺了您的世子之位。这次您受伤失忆,就是顾承晏设计陷害,买通了您身边的人。”
“老国公夫人待您极好,这些年一直护着您。您失踪后,老夫人急得病了,顾远州却拦着不让找,说您是出去游历了。”
顾温羡睁开眼,眼底一片冰冷。
游历?
好一个游历。
他差点死在外面,却说他去游历了。
“还有吗?”他问。
夜枭犹豫了一下,“还有一件事……世子,您定过亲。”
顾温羡眉头微皱,“谁?”
“宁王府的嫡长女,乔锦昔郡主。不过……乔郡主三年前出门上香,死于意外。之后宁王府便没有再提这门亲事。”
顾温羡沉默了。
定过亲,未婚妻死了。
他对这件事没有任何印象。
“继续查。”顾温羡说,“查清楚乔郡主的死因,查清楚顾承晏到底勾结了谁,查清楚……我母亲是怎么死的。”
“是。”
夜枭顿了顿,又道:“世子,您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,要不要属下派人来接您回府?”
“不急。”顾温羡摇头,“我还有些事没弄清楚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沈玥宁的房间,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。
“再等几天。”
夜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欲言又止,最终什么都没说,黑影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。
……
最近几日,沈玥宁越发觉得顾温羡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