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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当然不止一次。
陆燕绥神清气爽地翻下床,从地上捡起衣服穿好,回到床边,弯腰低头,在她汗津津的额头上亲了一下,声音温柔得不得了:
“好微微,辛苦了,好好休息,晚上再来陪你。”
张少微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,是真的被榨干了,毫无威胁力地瞪着他:“你这个畜生……”
陆燕绥哈哈大笑,又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,站直身子伸了个懒腰,转身就要走。
“哎,你站住!”张少微又叫住他。
“怎么了?”陆燕绥现在脾气非常好,一句话就回来。
张少微犹豫地问:“绾央……怎么样了?”
那天她进屋就没看见绾央。
陆燕绥闻言,神色不变,替她把汗湿的鬓发拢到耳后去:“你管她干什么。这种货色,死不足惜。”
张少微赶紧道:“你不会真把她杀了吧?人罪不至死,你既然不收她,就给静王府还回去吧。”
陆燕绥想了想,点头:“那听你的——没别的事了?”
张少微有气无力嗯了一声。
陆燕绥便大步流星出去了。
石堰百无聊赖地蹲在院门口,斗蛐蛐打发时间,总算见着三爷出来,赶紧丢了草棍子站起来,迎上去。
“三爷,穆大人来了,正在外院等着呢。”
陆燕绥颔首,问道:“那个梳头婢呢?还有气儿吧?”
石堰忙道:“有气有气,在地牢拴着呢。三爷要见她?”
陆燕绥嗯了一声,吩咐:“把人提出来,叫两个婆子给她打扮打扮,别让人看着坏了兴致。”
石堰下意识应声,反应过来,不由一呆。
他还以为,那梳头婢被三爷踹了一脚,命都踹没了半条,估计就是数着日子见阎王。怎么听三爷这意思,那梳头婢还真是个有造化的?真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