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礼每天对她嘘寒问暖,甚至亲手帮她洗头发、捏腿,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宋清漪冷眼看他“演戏”,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状态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了。
背过身,宋清漪冷笑一声。
上次流产后,傅宴礼也是这幅模样。
可是,那又如何?不照样让事情发展成了现在的局面吗?
迟来的深情,狗都不要,她也不要。
宋清漪摇摇头。
……
手术后的第三天。
宋清漪养足了些精神。
在宋清漪的同意下,陆琛将她住院的事情散布出去,在他们的小圈子里流传。
听到消息,杨文心急如焚。
他精心选了些礼物,拎着大包小包,来病房探望。
一进病房门,杨文先和傅宴礼对上眼。
他下意识皱皱眉,不掩饰眼底的嫌恶。
越过那个碍眼的身影,杨文看到了病床上的宋清漪。
彼时,她正倚着床头的软垫,翻看着手中的书。
阳光照在她的身上,为她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。
神圣、纯净,带着安静的力量。
杨文笑着寒暄,很自然地把东西放在桌上。
“清漪啊,几年不见,怎么混成这样了?”
他打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