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脸臊得通红。
她知道非礼勿视,本来应该背过身去。
可莫名其妙,脚下就像生根了一样,定定地看着人家夫妻俩亲亲密密。
房门关上来。
姜桐从男人的腿上噌的一下跳起来。
“秦司烨,你到底什么意思?故意占老娘的便宜?”
怀里柔软的触感一下子消失,鼻子里也不再是女人馨香的气息,男人捏了捏指尖,耳尖微微泛红,面上平静如常。
“在你把你同学带进这个房子以前,你早该想到我们今晚会住同一个房间。”
姜桐噎了一下:“其实……也没这个必要,我就跟我同学说,我还要读书,等我高考后再跟你住一起,她应该会相信的。”
“已经晚了。从你第一天踏进我的院子,你我在任何人面前,夫妻关系就容不得有一丝怀疑。
你需要这段关系摆脱流言蜚语,我同样需要这段关系办我的事。游戏由你开始,但这中间的过程和结束得我说了算。胆敢泄露一分,用你这条命都赔不了。”
姜桐一个机灵,后背一阵发凉。
妈耶。
什么叫做自作孽,不可活?这就是了。
所以,当初秦司烨没有任何条件答应她留下来,其实也是想利用她!
而今天他各种出格的举动,也全都是有目的的。
男人的眼神太真太冷,就像一把锐利无比的刀子,闪着寒光。
容不得人有半分质疑。
“可,可是我所有的东西都在那个房间里,夏舒然已经看见了,她应该能猜得到我们俩……是分房睡的,说不定已经怀疑我们的关系了……”
“自己解决。”
秦司烨到床边,开始脱外套。
姜桐肠子都差点悔青了,早知道她就不带夏舒然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