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连天都不会聊呢?还说喜欢人家。
简明玉是个闷葫芦,他也当个闷葫芦!聊什么于梦妍啊!
余潜一手拿了两瓶啤酒过去,在烤炉沿儿上磕开。
一瓶递给叶继璋,一瓶转手给简明玉。
“啤酒喝不喝?”
简明玉的心情正是需要喝点儿苦酒消消愁的时候。
“想喝一点儿。”
“你闻闻这羊,香不香?”
简明玉配合:“香,太香了。”
“这羊是咱本地的,其实还不够好。宁夏的滩羊那才叫香啊……我当兵的时候,有一次和继璋去那边参加个比武竞赛,有幸吃到一回。”
“那羊和咱们这羊不一样,都是在草滩上放养的,一烤,油滋滋地冒,能把舌头给香掉。”
“当时比完之后临时加了场战术对抗。我们赢了。继璋是队长,他负责烤,我就带着队友在旁边等着吃。”
“他那时候技术不行,羊外头熟了里头还带血,只能一边烤一边把烤熟的削到饭盒里。”
“烤完一抬头,你猜怎么着?”
“羊没了!那天输给我们的是半支摩托化侦查连,连长闻见味儿摸了过来,连偷带卖惨,把我们烤好的肉全给拿走了。”
简明玉听入了迷:“啊?那你们怎么办?”
叶继璋唇角含着一抹怀念的笑意:“肉没了,还有骨头。骨头也挺香。”
他们在这讲故事,其他人也围在了旁边听。
故事讲完了,叶弘光指出了最严肃的问题:“你们俩当兵的时候……那得有十年了。”
十年前部队里的条件,可没法与现在同日而语。
“羊哪儿来的?偷的?还是抢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