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谄媚,生怕惹恼了原燚。
可他不说话还好,这一说话原燚阴沉沉的视线突然落在他身上,寒气四溢。
“原来大哥也在这儿,我还以为是孟家的佣人呢,这么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,在大马路上我都得都看两眼。”
孟仲回的笑僵住了。
就算他再没有脑子也听得出来,原燚在骂他。
但他不敢反驳。
“妹夫,今天的事是场误会,津津恐怕对我们有所误会,所以才会……”
原燚根本不想听他解释。
他松开孟言津的细腰,将手指上那枚婚戒摘下来,塞进她掌心里。
“拿好,这次再掉在地上,罚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。”
孟言津原本惨白的脸色,被他这暧昧的语气一调侃,突然就红了。
而原燚已经看向孟仲回,不紧不慢地解开袖扣,不经意地揉着手腕,似笑非笑地看向孟仲回。
“看来大哥上次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又想再挨一顿打?”
孟父瞬间变了脸色,厉声质问,“仲回上次的伤和你有关?”
“没有。”
不等原燚出声,孟仲回就立即否定道。
“上次我那伤是不小心摔,也幸好妹夫找了人送我去医院,否则我肯定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“说起来,这件事还要感谢妹夫,谢谢妹夫的救命之恩。”
孟仲回九十度弯腰鞠躬,一副诚恳至极的模样。
他在赌,赌原燚会为了孟言津的名声,保密上次的事。
可原燚只是笑了笑,一副根本不在意的样子,依旧是散漫的语气。
“大哥的谢礼有点薄啊,不如就跪下,自罚二十个耳光,尽尽兴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