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当年的设计被孟言辞抢走后,这么多年她都没敢碰过设计。
或者说,不是不敢,而是不能。
因为她每一份设计,最后都会被抢走,所以不如不设计。
现在因为沈南夕,她终于能够名正言顺的设计珠宝,也能够名正言顺地在作品上留下自己的名字,说这是她的作品。
“放心,我不会让你和南夕失望的。”
孟言津郑重地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送走陆宴川后,孟言津正打算回十里胡同,却突然接到沈南夕的电话。
“宝,你在哪儿?我来接你。”
听着沈南夕沉闷失落的声音,孟言津心头顿时紧张起来。
难道是她那个小妈又在作妖?
报了咖啡厅的地址后,沈南夕的车很快停在孟言津面前。
“上车,陪我去喝两杯。”
孟言津担忧地望着她,“你那个小妈又干了什么?”
沈南夕脸色不太好看,“我那个小妈倒是消停了两天,可陆宴川生气了,几天都没消息。”
孟言津一愣。
可十分钟前陆宴川还说要跟沈南夕求婚,根本不像生气的样子。
沈南夕越想越心烦。
“自从我上次跟他坦白他是唯一能治好我病的人后,狗男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。”
“我又不是母老虎,难不成还能吃了他?”
孟言津张了张嘴。
有没有可能,陆宴川他其实在筹谋一个大的?
但想到陆宴川临走时再三嘱咐她保密,孟言津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陆总不像是无故失联的人,他没跟你联系,可能是有重要的事要处理。”
沈南夕是一个字都不相信。
“呵,忙得一天到晚连条消息都没有,难不成他口袋里揣的不是手机是板砖?他又不是山顶洞人!”
孟言津斟酌了一会儿,说道:“你给陆宴川一点时间,说不定他会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然而,两人没有等来陆宴川的惊喜,先一步等来了原燚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