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言津有些默然。
刚才原燚那通视频电话,她还以为是他随口瞎说的。
再说了,许扶欢不是在哪里吗?
他怎么来找自己了。
“霍总,谢谢你的好意,但我和许扶欢还有事,她一时忙忘了。”
原燚也不等她开口,直接伸出手,将人揽了出来,搂着她的腰。
霍野眼神深邃,并未多言。
孟言津本想道谢,那知道原燚拦着她腰的手暗自用力。
“孟老师,我已经替你谢过了。”
他直接强迫孟言津转身。
“许老爷子生病住院了,爷爷特意嘱咐我们两过去看看。我们刚结婚那会儿,许老爷子很喜欢你,还和你约下棋,你应该有印象。”
孟言津闻言,没有再挣扎。
她看了一眼一本正经的原燚,心中有些犯嘀咕。
沪市这两年也没见原燚热衷什么人情往来,毕竟两年不着家的人。
现在倒是变了。
原燚走了几步,回头看向了那辆卡宴,车里的男人也回头,露出一抹若隐若现的笑容,然后缓缓的离开了。
原燚心底格外的不爽。
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情,怎么孟言津走到哪里都能和这个姓霍的偶遇?
这京市也没那么小吧?
半个小时以后,原燚和孟言津到了市中心医院。
在进电梯的时候,原燚强硬的牵起了孟言津的手,在对上她不悦的视线的时候。
“孟老师,现在是人前逢场作戏的时候,你早上亲口说了,人前逢场作戏的亲密是可以的。”
孟言津:“……”
要不都说学法的人都是逻辑鬼才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