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两人，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指挥中心，不是给你们吵架的地方！”
他转向身边的技术官，冷冷命令道：“调出刚才的战斗录像，所有角度，慢放十倍，开启能量波动分析！”
“是！”
主屏幕上，画面瞬间切换。
废弃能源站的场景再次出现，但这一次，无数的数据流和分析图谱叠加在了画面之上。
肖南风因羞辱而极度扭曲的面孔被无限放大，那句充满杀意的我要你死！，被系统以醒目的血红色字体清晰地捕捉并标注在屏幕正中央。
随着这个字体的浮现，杨锋的身躯微微一颤。
仅仅只是这几个字，就足以证明是肖南风先动的杀心。
而这个时候陈凡再出手击杀肖南风的话……可就不是故意杀人了！
“顾辞……”
杨锋的声音在喉咙当中打转，宛若一只野兽，死死的注视着顾辞，恨不得直接将顾辞吞了。
而面对着杨锋的目光，顾辞只是轻轻一笑。
“特使大人，这件事情已经很明显了……”
“先动杀心的人……已经自己跳出来了！”
联邦特使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，落回杨锋的身上。
“蓝星训练营学员陈凡，行为判定为正当防卫。”
“无罪。”
这短短两个字，仿佛抽干了杨锋全身所有的力气与精气神。
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，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“噗！！”
一口鲜血，猛地从他口中喷出，洒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。
杨锋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，颓然倒回座椅，双目空洞，仿佛一瞬间苍老了二十岁。
周围的教官们噤若寒蝉，无人敢在此刻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