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牙确实没有。
“怪不得你吃饭吧唧嘴。”徐云戳了戳邢路的嘴唇,换来奶牛无辜地一歪头。
满足了好奇心,徐云收回手,突然整个人僵住。
果然好奇心害死猫。
她刚刚都没想到口水的事。
徐云看着胶黏的手,皱了皱眉。
全是邢路的口水……
倒不是嫌弃,主要是很难受。
手难受,心里也难受。
看来她是做不了牙医了。
徐云一边难受,一边胡思乱想。
她伸着这只手,打算转身去花园水龙头那里洗手。
席以见徐云收回手后,突然僵住。
他低头一看,表情恍然,连忙从空间钮中掏出一瓶水和纸巾。
拿出来后,他又有些犹豫:“您……我帮您冲洗一下?”
徐云眼睛一亮,沾着口水的那只手朝他勾勾,像招狗一样:“搞快点的。”
确实也是招狗。
席以的精神体是松狮犬。
因此徐云这动作一出,他DNA都动了,脑袋上“歘”地冒出两只毛绒绒的白色耳朵,一摇一晃。
瞬间就吸引了徐云的目光。
席以面色窘迫:“抱、抱歉。”
?